端庄温婉的知性熟母竟然成了我的契约兽?!
妈妈整个人猛地一颤,瞳孔骤然收缩。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:十五岁的赵仙媛,那张和她七分相似的清纯玉容,褪去衣物后露出刚发育成熟的少女胴体。D罩杯的乳房虽然没她这么大,但形状挺拔饱满,乳尖是淡淡的粉。
画面一转,媛媛和她一起跪在主人面前,两具雪白的娇躯并排趴着,母女二人同样翘着雪臀等待宠幸。主人那根紫红怒胀的肉棒在两人脸前晃动,她们争相伸出粉舌舔舐,像两只争宠的母狗。
再往下想,主人让她和媛媛面对面跪着,互相舔舐对方的蜜穴。女儿青涩笨拙的舌尖在她蜜穴上划过,而她熟练地拨开媛媛粉嫩的阴唇,将女儿的初潮爱液卷入口中……
“啊——!”
一声尖锐的尖叫撕裂了浴室的宁静,妈妈突然抓住我的双肩,玉颈拉出一道绷紧的弧线,桃花眼翻上去露出大片眼白,檀口大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,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呜咽!
与此同时,我腿部感觉到一大股温热的液体穿过浴缸里的水,直接喷溅在我的脚背上。那液体不同于寻常的淫水,更加粘稠,带着强烈的腥甜气,在水里晕开一片浑浊的白色!
我愣了一瞬,随即恍然大悟。低头看向妈妈腿间,虽然隔着水面看不真切,但能清晰感觉到她整个娇躯都在剧烈痉挛。
雪臀在我腿上疯狂颤抖,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,花户像失控的水闸般不断收缩喷涌。
“妈妈真是个骚货,”我坏笑起来,手掌在她湿滑的雪臀上不轻不重拍了一巴掌,臀肉在水里荡开肉浪,“居然只是想到母女一起服侍我,光是想象就高潮成这样?”
妈妈根本没力气回答,瘫软在我怀里,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千米,粉面上布满病态的潮红,那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甚至胸口。
桃花眼里水光潋滟,眼神涣散失焦,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口水,混着浴缸里的水往下淌。
足足过了半分钟,美母才缓过气。她看着我,瞳孔深处那两团粉色的光晕此刻亮得灼人,那是爱意、忠诚和某种扭曲欲望混合成的诡异火焰。
“主人……”妈妈仙姿玉容之上是病态的潮红,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激动,“奴家愿意……奴家要和媛媛一起服侍主人?!”
这话说得斩钉截铁,她抓住我的手腕,力气大得惊人,把我手掌按在她仍在轻微痉挛的小腹上:“我们一家……要永远在一起?!主人,奴家要看着媛媛也变成主人的东西,要和她一起跪在主人脚下,要和她争抢主人的精液?!”
她越说越激动,粉面上的潮红不仅没退,反而更深了。那对豪乳随着急促呼吸上下起伏,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,颜色深红发紫。蜜穴还在间歇性地收缩,每收缩一次就挤出小股粘稠的液体,混进浴缸的水里。
这模样看得我心头一跳。眼前的妈妈哪里还有半点平时温婉知性的影子?分明是个被扭曲欲望彻底吞噬的病娇,一想到女儿也将堕入乱伦的深渊,她非但不阻止,反而兴奋到高潮喷水,现在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。
不过……这样真好。我在心里嘀咕。妈妈这种态度,后续契约姐姐的阻力就会小很多。
“接下来的问题就是怎么把姐姐带到身边了。”我搂紧她还在颤抖的娇躯,掌心在她湿滑的玉背上轻轻抚摸,“几百公里路,中间不知道有多少魔兽,得好好规划。”
“奴家可以开车去!”妈妈立刻接话,桃花眼里闪着狂热的光,“奴家有车,油箱是满的!只要主人下令,奴家现在就可以出发?!”
“不急。”我按住她想起身的动作,将她重新按回怀里,“姐姐在军属区暂时安全,我们先把等级提上去,多做准备。贸然上路太危险。”
妈妈虽然激动,但契约带来的绝对服从让她立刻安静下来。她靠回我胸口,玉手却不安分地往下探,在水下握住我早已硬挺的肉棒。
“那……在准备期间,主人可要好好‘奖赏’奴家今天的表现哦?。”
妈妈腰肢又开始缓慢晃动,让蜜穴口若有若无地蹭着龟头。水面随着动作荡开波纹,泡沫聚集在两人身体交接的缝隙处,又被挤开。
浴缸里的水已经有些凉了,我抱着她站起身,水流从两人身上哗啦啦地往下淌,在地砖上积成一滩。妈妈像八爪鱼似的缠在我身上,玉腿盘在我腰后,雪臀悬空,那对豪乳紧紧贴着我胸口,乳尖硬挺地顶着我。
走到花洒下,拧开热水。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淋下,冲掉身上的泡沫和浴缸里的杂物。妈妈仰起脸,让水流冲刷她潮红的玉容,青丝湿透后贴在脸颊和脖颈上,像黑色的藤蔓缠绕着雪白的肌肤。
我双手托着她的雪臀,就着站立的姿势腰部往前一顶——
“嗯?!”妈妈短促地哼了一声,粉面埋进我肩窝里。
龟头挤开湿滑的肉缝,缓缓没入紧致温热的甬道。因为刚刚高潮过,她的花户格外敏感,媚肉疯狂地收缩吮吸,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上来。水流从两人交合处冲过,带出混合着爱液和浴缸水的液体,沿着大腿往下淌。
我开始缓慢抽送。每一下都抵到花心深处,龟头顶着子宫口研磨。妈妈双手死死搂住我的脖子,檀口贴着我耳朵发出甜腻的喘息,每当我顶到最深时,她就会浑身一颤,花户剧烈收缩,挤出更多蜜汁。
“啊……主人……好深?……”她断断续续地呻吟,玉臀随着我的节奏上下晃动,“操死奴家了……把奴家操成只会想女儿的变态母亲?……”
这话说得淫荡又扭曲,却让我下腹一紧,抽送的速度加快。浴室的瓷砖墙上映出两人交缠的影子,水汽让影子边缘模糊,像幅淫靡的水墨画。
花洒的水还在哗哗地流,温度逐渐升高,蒸腾的雾气填满整个空间。妈妈被顶得整个人往后仰,玉背弓起,那对豪乳完全暴露在水流下,乳肉随着撞击晃动,乳尖硬挺地翘着,颜色嫣红如血。
快感在小腹累积,越来越强烈。我托着她的雪臀用力往上颠了颠,让她整个人悬空,全靠肉棒支撑重量。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,龟头几乎顶穿子宫口。
“齁哦哦哦?——!”妈妈发出尖锐的尖叫,花户像失控般疯狂收缩,滚烫的淫水一股股浇在龟头上。
我也到了极限,腰部狠狠往前一顶,将整根肉棒尽根没入,抵着她花心最深处喷射。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子宫,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痉挛,第二次高潮随之而来。
浴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水流声。妈妈软在我怀里,像被抽掉骨头,连盘在我腰后的玉腿都松了力道,滑下来踩在地砖上。
关掉花洒,拿过浴巾裹住两人。妈妈靠在我胸口,桃花眼半阖,长睫上挂着水珠,眼神迷离失焦。我搂着她走回卧室,将她放在还残留着之前欢爱痕迹的床上。
窗外夜色深沉,远处有魔兽的嘶吼隐约传来。妈妈翻了个身,玉体横陈在凌乱的床单上,雪白的肌肤在昏暗光线里泛着润泽的光。她朝我伸出手,指尖勾了勾。
“主人……来嘛?……”声音又软又媚,带着高潮后的沙哑,“奴家还要……还要更多?……”
我低头看着她那张潮红未褪的玉容,桃花眼里依然漾着那两团诡异的粉色光晕。这个曾经端庄温婉、被千万粉丝奉为女神的母亲,如今彻底堕落成儿子专属的淫娃,甚至兴奋于女儿也将加入这场乱伦盛宴。
走上前,压上她温软丰腴的娇躯。当务之急嘛,确实该继续享用这风华绝代的妈妈。至于姐姐的事……从长计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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